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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不方便,去我家好不好?”女人的声音在祝少杰耳边响起,呵气如兰,祝少杰只觉得再次昂首挺立,情不自禁地向女人点头示意。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这是祝少杰刚刚涉足医道就把这个奉为真理,否则也不会在这香艳刺激的寡妇村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克制不住自己。

  女人的手指轻轻挑起祝少杰的下巴,娇滴滴道:“跟我来!”祝少杰忍不住迈步跟着她往前走,香气萦绕在他的周遭,闻起来就有一种让人迷醉的感觉,可是祝少杰总觉得这香气之中还有一丝臭味。

  月光之下风姿绰绰的身形就如同狐妖一样,祝少杰就跟在后面,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

  而女人竟然把他带到了村西头。

  村子原本是文革时候用来关押牛鬼蛇神的牛棚,不过后来被废弃了,那里还有一口古井,平日里没有人去那里,附近也没有几家住户,住着几家老头老太太。

  祝少杰之前来过这里,给老头老太们检查过身体,所以虽然是不常来这里,可是他还是记住了这个村里最荒凉的地方。

  “你们家到底在哪里,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祝少杰忍不住问。

  听到这句话,女人嫣然一笑回过头:“死鬼,怎么这么性急,我家里没有水了,你给我打桶水来我洗洗澡好不好?”听到这句话,祝少杰点点头,现在他有一种混沌的感觉,自己似乎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他走到井前面,井上压着一张青石板。

  这块青石板厚度足足有将近一尺,重量也得有四五百斤,可是祝少杰毕竟是年富力强,蹲在那里,双膀用力,竟然直接就把青石板掀了下去。

  这里还有摇水的辘轳,只需要把这个打水的桶放进去,然后就可以打水上来,本来他记得这里的水似乎是已经枯竭了,可是今天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辘轳放进去以后,可以看到水桶打出来的一阵涟漪,里面还有鱼正在游弋。

  祝少杰看到这鱼,心生好奇,原来都说这古井有鱼,为了防止有人投毒,可是从来未曾见过,而这一次可是真正的看到了。

  他趴在井沿往下看,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你怎么还趴在井边了啊?”是那个女人的声音,祝少杰起身就想要解释,可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灼烫,就在这时候,他的肩膀上搭上一个脑袋来,祝少杰看了一下井底,竟然顺着水面看到自己的肩头趴着一个脸部腐烂的女人!因为之前爆发山洪,这里水位比较高,而且今晚夜光明亮,看的非常清楚,自己肩头搭着一个女人的脑袋,此时还探着脑袋看着自己,眼眶里还有一只蛆虫进进出出……看到这一幕,祝少杰差点没有吐出来。

  “怎么了,走吧,咱们回房间吧。

  ”女人说着,站起身拉起祝少杰,在起来之后,祝少杰看到女人的脸重新变回原样,千娇百媚,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祝少杰那被迷惑的心顿然清醒了很多。

  “那个,我突然想起卫生所的门还没有关,你等我去把门关了我就回来。

  ”听到这句话,女人脸色骤变,紧接着一把抓住祝少杰的肩膀,然后直接亲吻上去,嘴唇带着蠕动的感觉,腐臭的味道直冲鼻子,祝少杰当即差点没有吐出来。

  勉强把女人推出去,就看到女人的脸已经腐烂,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巨大,导致女人的一只眼球从自己的眼眶里滑落出来。

  而女人的嘴唇因为腐烂已经肿胀成半透明,里面隐约还有蛆虫正在蠕动。

  看到这一幕,祝少杰是真的没忍住,靠在井沿吐了出来。

  井沿并不是太高,也就是到他的大腿位置,他这么一退,一下子坐在井沿上,这时候,这女人突然冲过来,伸出枯瘦的手直接掐住祝少杰的脖子,就要把祝少杰往井里推。

  祝少杰一只手扶着井沿,另一只手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灼痛异常,他伸出手扯开衣领,衣服这么一扯,那个装着鬼医十三针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外面,盒子竟然就被摔开了。

  里面的钢针刚刚见到月光,顿时折射出一阵刺眼光晕骤然打在女人的身上,女人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而祝少杰也从井沿上滑落下来,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等到祝少杰醒来,发现自己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鬼医十三针还在自己的枕头下面,而屋里屋外,丝毫没有行走过得痕迹。

  “昨天可能只是一场梦!”祝少杰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可却没有想到刚起来就感觉脖子一阵酸痛,就好像是整条脖子都要被扭断了一样。

  他下床拿起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脖子上面赫然有两个紫黑色的掌印。

  难道昨晚的事是真的?深深叹了口气,他拿起手里查了一下这种情况,结果网上最权威的结果就是离魂,魂魄离开身体,没有人正常的判断能力,却有趋吉避凶的本能。

  就在他还在考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少杰哥,你醒了吗,我来上班了。

  ”祝少杰应了一声,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拿出一条围脖系在脖子上,然后走过去打开门。

  今天袁小玉来的特别早,祝少杰把她迎进来,然后开口问道:“怎么来的这么早,这可不是你的日常作息规律吧!”袁小玉点点头:“少杰哥,我昨天晚上回去问过我妈,问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事。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微微皱起眉头,拉出一张椅子,也顾不得洗漱,对她道:“你先说说,有什么样的发现。

  ”袁小玉坐在那里清了清嗓子:“我妈说,我们村里的男人只要出去结婚,以后永远都不回来,可以活的好好的,一点阻碍都没有,可是如果就在村子里结婚,那么不出意外第二天就会暴毙而亡,我爸妈那时候在外面生下我和我哥,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等到他们两个重新回到村子里,我爸只活了三天,就和其他村民一样的结果了。

  ”听到这里,祝少杰点点头,合着诅咒不是在个人身上,而是存在于这个山村里,脱离山村,就可以脱离诅咒的范畴。

  祝少杰摇摇头,没有继续考虑这些烧脑的问题,既然是出现在山村里的诅咒,那问题就是出现于这个山村里,可是这寡妇村,水不浅啊。

  下午的时候,卫生所才来了今天第一个病人,是村里的王明秋,开超市的一个寡妇,据说也是外村的人,嫁到这里来的。

  只可惜不过二十五六岁就做了寡妇,让祝少杰也忍不住叹惋。

  “原来你在啊祝医生,我前两天就想要来找你,不过一直没有空出时间,还是今天才有时间过来。

  ”“原来是王姐,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祝少杰看着身材像小辣椒,穿着惹人眼球的王明秋,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开口问道。

  看到祝少杰这个模样,王明秋捂嘴轻笑:“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还有小姑娘在这里呢。

  ”祝少杰点点头,把她带进房间里,王明秋坐在诊断台上,开口道:“祝医生,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来那个了。

  ”听到这句话,把祝少杰听蒙了,祝少杰皱着眉头开口道:“王姐,你说什么好长时间没来了?”“哎呀,就是那个,那个大姨妈啊!”王明秋说到这里,脸羞得通红,开口道。

  祝少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可能是宫寒,我需要针灸。

  ”“针灸啊,那是不是还需要几个疗程才行啊,我那个超市平常走不开人,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开点药,要不我先吃点药试试!”祝少杰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放心吧王姐,就算是针灸也就是一次就可以了,你等我去取针,你把衣服脱了,躺在这里等我。

  ”祝少杰说着,转身就要走,王明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还要,还要脱衣服啊,那需要针灸哪里啊!”“宫寒,自然是针灸会阴除去寒毒啊,医者父母心,我在我这里就只是病人,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吗?”虽然王明秋不太好意思,可是毕竟是一个寡妇,总也不来月事,好说不好听,更何况她还和婆婆住在一起,平日里根本不方便。

  她抿着嘴唇,慢吞吞的脱下衣裤,只剩下亵衣,然后满脸通红的躺在诊断台上,两只手也不知道应该捂脸还是捂胸,反正是感觉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终于,祝少杰拿着装载着鬼医十三针的盒子走了进来,刚进来,只是有意无意的往诊断台上瞟了一眼,鼻血就差点没有流出来。

  王明秋穿着的是一套亵衣,紫色的,而且亵裤还是蕾丝的,像隔窗看物一般,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因为害羞,所以她的身体屈起来,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叶杨,而她现紫色的胸衣已经有一些松散,可是她却浑然未觉,看样子应该是实在是太害羞了。

  祝少杰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然后对王明秋开口道:“王姐,你翻过身来,我要开始针灸了。

  ”听到这句话,王明秋嗯了一声,然后翻过身,还是不好意思看祝少杰。

  “需要在谭中下针!”祝少杰说着,红着脸对王明秋道:“王姐,贴身衣物也应该脱下来!”“阿?贴身的也要脱?”祝少杰点点头:“必须要脱,要不然我找不好扎针的位置!”“那好吧,那你转过去!”王明秋说完,手已经伸到背后去解胸衣的肩带,还有亵裤,细细碎碎的声音让祝少杰的喘息都开始粗重起来,终于,胸衣褪去,王明秋开口道:“转过来吧!”祝少杰刚转过来,就看到王明秋的手捂着自己前面,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王姐,我要开始了,你的手拿开!”祝少杰说着,用手托住王明秋的一只那个啥,正好一个手掌大,手中捻起一条钢针刺进她的谭中穴,王明秋吃痛,抿着嘴,轻轻哼了一声,白嫩的脚丫都舒展开来。

  身体舒展,声音里除了三分痛苦,竟然还有七分满足。

  这种情况下,最痛苦的不是王明秋,而应该是还在扎根的祝少杰才对。

  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从盒子里拿出第二条鬼医针。

  “还需要理由按摩乳中穴来刺激宫缩,排毒,不过这是后续的手段,王姐,你忍着点,我还需要继续扎针。

  ”祝少杰说着,第二针刺在小腹位置,然后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紧接着弯下腰,在会阴的位置刺下第三针。

  这个位置比较尴尬,毕竟是女人的秘密花园,祝少杰咽了一口口水,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起来。

  还有一针在头顶百会穴,这一针必须要柔和,要不然可是会把人扎死的,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中的长针慢慢的刺进去,用手一点点的捻,丝毫不敢用力。

  “怎么样,王姐?”祝少杰刺下这根针之后,对王明秋问道。

  “还好,就是有些热。

  ”此时王明秋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微笑,眼睛里充满了陶醉之色。

  “王姐,还需要按摩,你忍着点!”祝少杰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王明秋开口道。

  这乳中穴是正在一双高耸中央,别说是针刺,就算是重击都不行,只能用手来按摩,本想让袁小玉来,可是她把握不好尺度分寸,可能会起到反作用,所以只能自己来。

  祝少杰温热的大手直接搭在那一对胸上面,王明秋右手食指放在嘴里不断的噬咬,在祝少杰的手搭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哼出声,手指从嘴里(瓶子塞下体小说)脱落,一丝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祝少杰现在已经不敢看这一幕,他侧过头,只是经受不住这娇吟声的激荡,分身早就已经抬起头来。

  而他的双手还在不断的用力轻抚,只有这样才能开阴排寒,而在大手不断的律动下,王明秋逐渐被送上一个顶峰,紧接着双脚用力伸出,腰部下压,与此同时翻起白眼,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手中的一双高耸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祝少杰清晰的闻到一股带有腥气的味道传了过来。

  祝少杰忍不住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这针灸不过十几分钟,没想到竟然这么累,闻着手上的奶香味,祝少杰摇了摇头,然后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王明秋的身上,盖在胸口的位置。

  “你在这里休息休息吧,王姐,我还有其他的病人需要处置,我先去忙一下。

  ”刚才按摩结束以后,祝少杰就已经将处于王明秋谭中,小腹,会阴和百会四个位置的银针拔了下来。

  宫开,排寒,一切都已经结束,祝少杰才不愿意在这里继续经受这种尴尬的感觉。

  等他走出去,就看到袁小玉坐在那里,脸色通红,看到祝少杰也不说话,只是白了祝少杰一眼。

  “你是不是偷听偷看了?”看到袁小玉这个模样,祝少杰脸色一冷,开口问道。

  看到祝少杰突然认真,袁小玉立刻服软了:“不是我故意看的,是,是那个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我没把卫生所的大门关起来,村民还得以为是怎么回事呢。

  ”祝少杰点点头:“行吧,也不怪你,不过你现在去把门打开吧,万一还有其他的病人来的话一直关门可能会耽误事。

  ”袁小玉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打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女孩子站在门口,女孩子身材高挑清瘦,可是小腹却有微微隆起。

  祝少杰皱着眉头仔细确定了一下,确定这的确不是肝腹水,而是怀孕,为了保证女孩子的清誉,便开口道:“那个,小玉,你回去问问你嫂子今天怎么没来,然后一会回来告诉我。

  ”袁小玉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本来她还不想回去,可是想起刚才那诊断台上香艳羞人的场面,她的脸没来由的红了:“那我先走了少杰哥,一会我再来。

  ”袁小玉说着,飞也似的逃离这里。

  就在这时候,王明秋从房间里红着脸走了出来:“那个,祝医生,啊,原来你这里还有病人,那我先走了,晚上去我家里吃饭,我得好好谢谢你。

  ”王明秋脸色潮红,衣衫不整,看到祝少杰身边的小姑娘,本来想说话的话似乎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干巴巴的说出一句要请客吃饭,然后就走了。

  祝少杰见两个女人都已经离开了,他开口道:“已经显怀了还不在家里安胎,怎么还出来抛头露面,你婆婆难道还不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儿戏吗?”祝少杰让女孩坐在那里,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清冷。

  医者父母心,见到那些对自己身体都不爱惜的病人,祝少杰会比他们家人还要生气。

  “我,我是来堕胎的。

  ”听到这句话,祝少杰差点没气死:“堕胎?你才多大?身体还没有成熟,想要堕胎就需要刮宫,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你知不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要堕胎,要不然我会成全村的笑柄的。

  ”祝少杰摇摇头:“你的脸面重要还是你的以后重要,这还用我告诉你吗?而且就算是你想堕胎,也得去大医院堕胎,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我又不是孩子他爹。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那么多钱,我想让你帮我堕胎!”

我叫谢正依,刚生出来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医院门口。

  幸好被我的养父母收留,否则早就冻死街头了。

  养父母是一对憨厚的农民,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比我大六岁,我俩便以哥弟相称。

  在养父母家度过了欢乐的十六年后,我去了省外读高中,而哥哥则学成归来,在村里当了村官,又讨了老婆生下个女儿。

  就在我准备努力学习,回报父母的时候,他们却在镇上被一个富二代给撞死。

  那人的父母连夜找到我家,给了我哥哥一百万,才将这事压了下去。

  我得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的冲回村里,可事情已然落定,无法改变。

  况且哥哥为了给他女儿上学读书,也花了不少钱,他对我再三做哀求,我才放弃追究。

  可也看破世事,不再回去读书,带着哥哥给我三十万离开了村子,四处流浪。

  天南海北,花天酒地的逛了几个月,钱也花去了一半。

  有一天我喝醉酒后走夜路,半路冲出来几个人要抢劫,打了我一顿,我宁可不肯交出钱去,就在危在旦夕的时刻,一个老道士冲出来把歹徒们打跑,救了我一命。

  他见我沦落天涯,很是可怜,就把我带到了附近苍翠山上的道观里,又熬药给我疗伤。

  我送他钱,他也不要,说了一番‘人生苦短’之类的大道理后,就让我留在道观里,做了他的徒弟。

  他其实也不教我什么,就让我给他干活,作为回报,他每隔一天就会熬制一种特殊的药让我喝下,说是可以强壮身体,对男女合欢之事也有辅助的奇效。

  过了一年,老道长留下一封信离开了,信中将那药的配方给另外,让我按时服用,等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能下山去了。

  转眼又过三年,我已然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

  也不知是否那药起的效果,现在的我身高提拔,面容英俊,星目剑眉,有时望着道观后院里的那口古井,我甚至会对自己的倒影发痴,真是太帅了!至于我的小兄弟,也确实粗壮坚硬,只可惜一个人在山里待着,实在寂寞,它再威武也无用武之地,好几次差点憋不住冲下山去。

  这一天,便是我的二十岁生日。

  天刚亮,我就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吃了特意准备的野味当早餐后,我收拾好行囊,仰天疾呼一声,“花花世界!我回来了!”下了苍翠山,我一路南行,到了附近镇子后坐车先去了县城倒车,然后又坐大巴颠簸了五个小时,才终于回到了我长大的地方,‘望龙村’。

  望龙村在望龙山上,虽然环境怡人,但条件十分的艰难,交通不便,村里自然穷困无比。

  坐着摩的来到望龙山边,那司机说什么也不肯给我送上去了,说这山路泥泞难行,怕把摩托车干报废了。

  到天将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村子口。

  在村口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心中充满了怀念,这就是我梦里的故乡啊。

  走进村子,借着路灯找到养父母的家,我犹豫一番后,正要敲门,那门却吱嘎一声,自己开了。

  “你是?”开门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少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略显丰腴,但样貌极是精致,可说是风韵犹存,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正依?谢正依?”“嫂子!你还记得我!”我和嫂子其实相处不多,可她却还能记得我,让我着实有些感动。

  嫂子点点头,将门让开,与我一起进到屋里大堂中坐了下来,她眼睛有点湿润,“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你哥总让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啥能耐呢?”我听到这话,心中有点沉,当初若是不是哥哥贪财,我也不至于赌气离开。

  他如果想找我,亲自找就是了,何必让老婆替他帮忙,难不成还怕找我会耽误了他的仕途?嫂嫂见我脸色发阴,摇头叹气,“正依,别怨你哥了,他并不是贪钱,只是想给美洁找一个好学校,你走后,他一直很愧疚。

  况且···”嫂嫂说着,眼泪滴落下来,“你哥去年因为犯错,已经被抓去坐牢了。

  ”“坐牢?我哥怎么了?”我大惊,毕竟是兄弟,急忙发问,嫂嫂才告诉我,哥哥收受贿赂,被人举报了,要蹲六年的牢。

  “嗨!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刚回家,嫂嫂给你做点吃的去。

  ”嫂嫂说着,急忙向厨房走去。

  正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梳着马尾辫,眉眼和嫂嫂颇为相似,应该是他们的女儿,谢美洁。

  嫂嫂年轻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谢美洁打小也是个美人坯子。

  只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才是12岁的丫头,这四年过去了,想不到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我差点不认识她。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脸上有些警惕,但旋即发觉我有点眼熟,再加上我这颇为不俗的外貌和迷人笑容,她打消了不少警惕,笑声问道,“你是谁呀?”“美洁,他是你谢正依叔叔,快打个招呼,去给他倒杯水!”嫂嫂从厨房走了出来,对女儿道,又皱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之前还准备出去找你了。

  ”谢美洁喊了我一声‘叔叔好’,又低声道,“在学校做了会儿作业。

  ”说完像怕嫂嫂再问,急忙把书包放到一边,给我倒了杯白开水来。

  记得以前哥哥当村官时,家里常备茶叶来招待客人,想不到现在却只有白开水,估计他坐牢后,家里也没什么客人来了。

  我谢过美洁一声,一边喝茶一边唏嘘着。

  “叔叔,我还记得你呢!”谢美洁打量着我道。

  我喝着水,笑了笑,“是吗?记得我什么?”“你带我去后山摘过野果子,去河边钓过鱼。

  ”听着她的话,我陷入往昔岁月中。

  时光如此美好,只是永远无法停留。

  过了一阵,嫂嫂做好饭菜端上来了,我也确实饿了,当即大口吃了起来。

  “正依,慢点吃,锅里还有呢!”嫂嫂见我吃的香,她也很开心,不停给我夹着菜。

  吃过饭,嫂嫂让美洁去做作业,以备高考,她则去厨房洗碗。

  我也过去帮忙,她就问我这几年去什么地方了。

  我便把这四年多的时间经历,和嫂嫂说了一遍,她听完后欣慰的点点头,“和一个老道士过几年也好,就当修身养性了,总比在花花世界走了歪路好。

  ”快到深夜了,嫂嫂给我收拾了一个房间让我休息。

  我躺在床上,恍惚又回到了苍翠山的道观里,猛地惊醒,才想起我已经回到故乡了,不由欣慰。

  过了会儿,我又睡了过去,但很快又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起身后才发现我不止想尿尿,连下身也硬如钢铁,想起刚才做了个梦,梦中我和嫂嫂依偎在一张床上,正做着那羞人的事情。

  该死!怎么会做这种梦的?我暗骂自己一声,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但因为下体挺直着,便弓着腰行走。

  因为刚醒来,睡眼朦胧,走到卫生间时发现灯亮着,也没多想,推开门就拉开了裤子,小兄弟蹦了出来。

  “啊!”卫生间里发出一声惊呼,但立刻就被捂住了。

  我也吃了一惊,忙收好小兄弟,再仔细看,却见嫂嫂正在卫生间的蹲坑上,穿着一身简薄的纱衣,胸口的两大团露出了大半,而那胸口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两点深红。

  她此时正手捂着嘴,满脸的惊恐。

  我呆了半响后,急忙捂住眼睛,“对不起啊!嫂嫂,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说着,我急忙转身出门。

  想回房间去,可发生了这种事,不解释一下就走,是不是不太好?况且我那尿意也催得紧,若是回房间,怕是一晚上都别想睡着了。

  正踌躇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嫂嫂一脸绯红的走了出来,眼睛都不敢看我。

  “嫂嫂,我···”“别说了。

  ”嫂嫂打断了我的话,“不怪你,这卫生间门坏了一直没修,好了你赶紧进去上吧。

  ”我点点头,急忙钻了进去。

  站在蹲坑上,我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

  小兄弟实在太坚挺了,而且满脑子都是嫂嫂的身体风景,根本收不了力道。

  我只好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苍翠山的风景,总管尿了出来。

  走出卫生间,却惊讶发现嫂嫂正站在门外。

  “嫂嫂,怎么还不回去睡啊?”我心中居然隐隐有些期待,但又不知在期待什么。

  她犹豫着开口,“那个···正依,今晚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不然弄出误会就不好了。

  ”我松了口气,心中的失落转眼即逝,“放心吧,嫂嫂,这事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她点点头,轻手轻脚的向自己房间走去,她和女儿隔壁两个屋,怕把谢美洁吵醒。

  望着她的婀娜背影,我心中荡漾,少妇对少年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我自然也是。

  可想起刚才卫生间的一幕,我那因兴奋而巨大的小兄弟正对着嫂嫂···我又弓起了身子,不敢多想,急忙回了房间去。

  躺在床上,我根本睡不着,睁眼闭上都是嫂子那轻纱包裹的酮体。

  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轻起床,也不穿鞋,蹑着脚向嫂嫂的房间走去。

  来到嫂嫂房间门口,我本打算在门缝里偷看她两眼,却发现她根本没锁门。

  想来也是,以往都是母女两人在家,何必锁门。

  我感到呼吸急促,本想远远的看她一眼,以缓解心中火热就算了。

  可一看到嫂子,我就更热了,她以一个侧躺的姿势在凉席上,身体就像群山一样起伏,线条优美。

  她正均匀的呼吸着,我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她睡得很香,才悄悄又近她两步,终于与她只有一臂之距。

  我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仔细端详看着她胸前那两点。

  虽然她已是少妇,但那两点却还如少女一般粉红。

  她突然‘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子。

  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急忙又蹑脚离开,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躺在床上,再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到胯下,足足抖动了半个小(俩性故事)时候,我才一泄千里。

  第二天起床,我仔细检查了会儿床,发现没有留下证据,才放心的去卫生间洗漱。

  谢美洁正在洗脸,和我笑着的互相打了招呼。

  嫂嫂听到我的声音,让我过去吃早饭。

  我和谢美洁洗漱完毕,来到桌前,嫂嫂看到我还是有些不自在,低着头为我俩盛粥。

  吃过早饭,谢美洁就拉上书包准备出门,此时是白天,在眼光下我才发现这小妮子发育的相当不错,前凸后翘,身材已是极好,等她成年后,必定和她母亲一样是个美人。

  她正要和我打招呼离开,见我盯着她身体看,面色一红,一跺脚跑出去了。

  “这丫头,撒什么疯呢?”嫂嫂无奈的看着谢美洁的背影,又对我道,“正依,一会儿咱俩去给你父母上个坟,你和他们好好说说话。

  ”我想起养父母对我的好,点了点头。

  先在村里小卖部买了些黄纸和蜡烛,再带了一瓶养父最喜欢的烧酒,去了后山的祖坟。

  来到坟前,嫂嫂烧纸,我给爷爷斟酒,和他讲了我这些年的经历,为当年没有坚持为他们讨要公道而愧疚大哭,嫂嫂也在一边抹着眼泪。

  我们在这里哭着,听到附近也传来女人的哭声。

  好在现在是白天,不然还真有吓人。

  我和嫂嫂烧完纸后,互相搀扶着离开,路过一个小墓,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穿着粉红色薄衣的女人跪在目前,一边烧纸一边哭,她听到我们的声音,擦了擦眼泪,回头看去。

  这才看到这女人的面貌,长得真是不错,虽没有嫂嫂面容精致,但五官清秀,一双凤眼格外靓丽,只是噙满了泪水,让人心疼。

  当她看到嫂嫂的时候,与她点了点头,又回了头去。

  我与嫂嫂走远一些,才向她打听这女人是谁?嫂嫂叹了口气,“她叫韩婷燕,命比我还苦,之前跟别村一个男人结婚,结果没几天那男人喝醉酒栽河里淹死了,后来四年前也就是你最后一次回村的时候,她又嫁给我们村一男人,结果两人还没来得及生孩子呢,那男人又得了急病,一个月后就去了,那男人的寡娘因为思念儿子,跟他前后脚走了。

  后来十里八村的人都说她克夫克婆婆,没人敢要她,她就在那男人留下的屋里一住就住了五年,惨啊!”听了嫂嫂的话,我望着远处的韩婷燕,也对她万般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我和嫂嫂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想起附近田里还有些农活,便让我先回去,她去田里干完了就回家。

  我想帮忙,她也说不需要,坚持让我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前面有三个半大小子与我擦肩而过,都一脸坏笑,勾肩搭背的说着什么,我随便听了一耳朵,“嘿!快走!小寡妇又哭坟去了!”“整天哭哭哭,有什么意思?咱们去和她说说,要实在憋得慌,咱三个就吃点亏,帮帮她!”我开始还没在意,走过一段路后,越想越不对劲,急忙往祖坟的方向跑去。

  刚到那里的时候,却看到那三个小毛头大笑着捡地上的石子,往韩婷燕老公的墓碑上砸去,韩婷燕急得都快哭了,左右跑着阻挡他们的石子,口中哀求,“求求你们了!别在这里调皮了!快走!”那三个小毛头嘴里不干不净,“韩寡妇,让我们瞧瞧你的奶子,我们就不砸你老公了!”我闻言心头怒起,不带这么欺负寡妇的!一个猛子冲过去,揪住其中一小子,抡着他向另一个小子砸过去,两人重重叠到了一起,在地上哀嚎起来。

  另外那个小子想跑,我抓起地上一石子照着他小腿飞去。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把三人揪到韩婷燕老公的坟墓前,“跪下,磕三十个响头,磕一个道一个歉!”三人看出我的厉害,都哭丧着脸照做了,韩婷燕本来还想阻止,被我用眼神拒绝了。

  三小孩磕完头后,才赶忙离开了。

  “谢谢你。

  ”等这里没人了,韩婷燕才对我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道。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叹为何老天要如此为难这个美丽的女人,连嫁二夫都死也就算了,还要被人说闲话,挨欺负。

  不用谢。

  ”我摆摆手,又道,“看不惯而已,再有人找你麻烦,去周清家找我,她是我嫂子。

  ”她咬着嘴唇,头微微一摇,似乎想拒绝,但想了想,又用力的点点头,“嗯!我记住了!”看着她那美丽的凤眼,似乎有别样情愫一闪而过,但我没多想,只当是谢意,转身离开了。

  又回去的时候,闲来无事,便去嫂嫂的田地里帮她忙活了一阵,到中午的时候,才跟着她一起回了村里。

  谢美洁已经回了家,嫂嫂烧好午饭后,我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

  吃过饭,我在村里溜达着散步,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和嬉笑声,回头就笑,“谢美洁,你跟着我干什么?”“嘻嘻,叔,你为什么比我爸帅,还比我爸高大威猛?”她走到我跟前,笑着问道。

  我因为怕多事,就没把老道长给吃药的事情告诉嫂嫂,此时自然也不会告诉她,便随口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爷爷奶奶收养的,天知道我原来父母是什么基因。

  ”说到亲生父母,我有点黯然,又道,“你的书包呢?怎么还不去上学?”“我···我不敢去。

  ”她也有些黯然,犹豫着道。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我在学校得罪了个小太妹,她叫了几个社会上的混子,说下午见到我就打。

  ”她低声的道,一脸害怕。

  “岂有此理!”我顿时怒了,“这还是教育人的地方吗?敢欺负我妹妹!你带我去!”她先是一喜,“叔,你要帮我吗?”“不帮你帮谁?咱可是一家人!”我说着话,带着她往家赶去,“走,先去拿书包!带我去你学校,不信治不了这帮混子!”拿了书包,谢美洁带着我下了山,来到了附近一个学校门口。

  这学校其实就是小学,初中,高中三合一体,等于把附近农村的学生都集中到了一起。

  而此时正是午休,学校门口正有不少学生进进出出,有说有笑。

  “人呢?在哪?”我对谢美洁问道,心中居然还有些期待。

  我以前也是在这学校里念完了小学和初中,那时候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到处打架惹事,差点被开除,后来还是养父母一家和我语重心长的谈了一宿,我才痛哭流涕的改变,成了个好学生,以优异成绩去了省外读高中。

  想不到兜兜转转几年,又回来和这里的混混打架,真是人生一轮回啊。

  谢美洁四处望了望,突然指着正向我们走来的六个年轻人道,“那里!他们过来了!”我往那几人看去,五男一女,只有那女的穿着校服,但也没个正经样儿,还特别丑,其他五男都穿着五颜六色的古怪衣服,一脸的流里流气。

  “骚货!还敢来!”校服女走到我跟前,指着谢美洁尖声骂道,“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扒光你的衣服!”啪!她的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身体转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其他五个混混都愣了,其中一个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校服女捂着面孔愣半响,突然朝那五人又苦又叫,“你们是死人啊!我被那骚货带来的人打了,赶紧给我打啊!”那五人这才回醒,都怪叫着向我冲来。

  我这些年在苍翠山上修炼,平时就以打鸟捉兽为食,练得好身手,再加上那药的辅助,和我本来就有一股子力气,打起架来可说以一当十,对这几个‘古惑仔’看多了的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

  那五人还没到我跟前,我就将脚边一块石头挑起,朝着其中一混混砸了过去。

  他哀嚎一声倒下了,另外四人愣了一愣。

  就在这当口,我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也不用什么大身手,给了其中两人的肚子分别一拳头,顿时都捂着肚子躺下了。

  另外三个假装,扭头就要跑,我冲过去揪住其中两人的头发,用力一撞,二人头发晕的躺下了。

  看到最后一个,我阴恻恻一笑,冲过去照着他裤裆一脚,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夹紧两腿坐下了。

  我这一通打,引来了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都带着崇拜的望我。

  那校服女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五人被我一一击倒,早吓呆了,瞪大了三角眼看着我们。

  我走了过去,一把揪住那校服女的头发,猛然喝道,“脱!”她浑身一抖,“脱···脱什么?”“衣服!”她还想说什么,被我重重抽了一耳光,顿时要哭,又被我抽了一耳光,威胁她再哭再打,她才止住哭声,抽泣着开始脱衣服。

  刚脱掉校服,我就问道,“被人扒衣服的感觉不好受吧?以后认真学习,好好做人,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人,尤其是欺负我外甥女,老子弄死你!”她也没敢说话,强忍着泪水拼命点头。

  我带着谢美洁向校门走去,“行了,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和我说,不过你们这学校风气也太差了,你好好学习,争取到别的地方读高中去。

  ”她看着我两眼冒星,“叔!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我有点尴尬,“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学校,这时候又听到那校服女‘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我刚才也是估计在学校门口动的手,就为了让别人知道谢美洁有我这么厉害的叔叔,这样以来,即便她以后在这里读高中,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了。

  反正下山了,就在附近的镇上逛了逛,到傍晚的时候,才向村子走去。

  可在经过一个小院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阵阵水声,我无意看了一眼,却透过围墙上的破洞看到院子里那女人的面孔,正是韩婷燕。

  我想走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却见她居然开始脱起了衣服,急忙捂住了嘴,她居然在洗澡!我心跳加速,慢慢的向墙角破洞走去,看到她背对着我,正在脱掉内衣。

  看到她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乌黑的秀发披在背上,黑白分明。

  她用旁边的木桶里用瓢舀着水往头上浇下去,然后开始用毛巾在身上擦着。

  我咽着口水,下面情不自禁的开始挺起,欲火也在心中燃烧,心中不停的想要拥有那美丽的身体。

  正看的激动时,却见她望了一眼瓢,然后犹豫的抓起它,用柄处慢慢放到了自己的神秘地区,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动着。

  我惊呆了,她居然在···在做那个!可想来也正常,她毕竟年轻,谁能受得了夜夜空闺啊?我听着她那里传来的阵阵水声,感觉脸热得快要燃烧起来,手也情不自禁的摸到了小兄弟上,心中斗争一会儿,还是对抗不了本能的开始动起手来。

  我和她,一个里,一个外,虽然是两种性别,但在同一时间做着同个性质的事情,这让我还是很兴奋。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韩婷燕也身子一阵抽搐,估计要和我同时去。

  我却突然想到,若是我在这里留下东西,必然会引起怀疑,当即停下了手,同时浑身肌肉紧缩,那释放的冲动才有所收缩。

  那院子里面,韩婷燕竭力想压低声音,但还是发出了几记呻吟,又立刻压住了,我也算心满意足了,便悄悄的离开。

  回到嫂嫂家后,谢美洁已经放晚学回家了,嫂嫂正在烧饭。

  我来到卫生间里小便,脑海里却满身韩婷燕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和声音。

  我的小兄弟又开始愤怒,我无意看到旁边放着个筐子,里面都是准备洗的脏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心头一跳,谢美洁这年纪不会穿,那必定是嫂嫂的裤子了。

  我往外听了听,确定嫂嫂还在忙着烧饭,我急忙将卫生间门给锁上了,然后将那蕾丝内裤抓过来,又拉开裤子,将小兄弟释放出来。

  那裤子包裹着我的小兄弟,只感觉一股曼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那些年流浪四海的时候,也到处寻花问柳,但大都是露水情缘,第二天给了钱就走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尽管没和嫂嫂有肢体接触,但心中却充满了情欲和爱意。

  

  我和波在网上相识,我大他几岁,认识他之前我已是个未婚妈妈,对于爱情,生活都不再奢望,出于无聊去网上踏浪,认识了他,那时波是一张白纸,很纯对什么都充满幻想,那时的他和女孩说句话都会脸红,那时我们一直在网上聊,不知道怎么产生的爱情,只知道我们那时爱的很深,他常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们这辈在一起的时间太小,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我给不了你很好的生活,但我会尽我的力量给你一个温暖的家”2004年的那个生日,没有一句祝福,没有收到一份礼物,只有他的一句话“老婆这辈子我们永不分开,死都要死在一起,下辈子我还找你”?电脑面前的我失声痛哭,从我走错那步起,我面对都是白眼和不屑,从没有人真正在意过我的情感,一身伤痛的我怎么配拥有他的爱?那些日子他常说要来我这里好好的照顾我,有过感情创伤的我真的不敢以网络来论爱情,我无力再去承受下一份伤痛,我们俩个现实的差距,年龄的差距让我迟迟不敢踏出那一步。

    挣扎,徘徊了很久,想来想去还是现实点好,2005年10月,我接受家人介绍的男朋友,并和他来到了海口,他对我很好,那椰风,那沙滩令我痴迷,虽然这样我的心还在小波的心上,经常在晚上给他发信息和他长时间的通话,我和现在的男朋友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我曾试着去和他生活,试着去为他改变可是生活总是那么不尽人意,在这边我除了他我一个朋友都没有,我和波的联(秦桧儿子怎么死的)络又多起来了,他那时还在电梯厂上班,他说如果我觉得不幸福,就去他发地里好了,他没变还是以前的那个爱着我的小波,可我还是下不了决心 ,那毕竟是网络,再美丽也不现实,想想还是结束吧,这样大家都累,   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没有再联络,那段时间我和男朋友的关系没有好起来反而更恶烈了,苦闷之于我又开始跟波打电话,那晚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电话一直占线到午夜四点,那时出现在我头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有女朋友了,能跟他怎么打电话的一定很有钱,他们的感情也一定很深了,在我的逼问下,他承认和一个女网友走的很近,她比他大12岁,有婚姻很有钱开着一个洗发城,我当时想他在放纵自已,他们是没有结果的,那种环境只能让人堕落那时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他回到自已的生活,不想让他走的太远,那只会改变他的一生。

    最后他还是去了她那里,他们像所有人一样同居,想不通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那一段时间他也不好,可是他不肯回头,不肯回家,我想我是失去他了,我也接受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我和男朋友的缘也走到了尽头,2006年5月我和男朋友回到老家正式分手了,在这之前我半年没有波的消息了。

  回去那些天也许是太无聊吧,我又开始上网了,那天刚上无意间看到波上线了,我给他发了个信息过去,他很快就回过来了,那天因为时间忙,我们只是聊了几句,只知道他们分开了,他已经回到了家乡很长时间了,现在也没有工作。

    后来我们经常在网上碰见,聊天过程中我们发现我们的爱情还在,我们又回到了起点,那时我想老天既然让我们再次相遇,那一定是我们的缘还没未尽,我们都说好放弃从前,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珍惜对方,我让他来我这边仍后再一起出去,他答应了,可是他说他没钱,他要我给打他两千块过去,他说他要把他放在安全的位置上,两千块不算多了,他还说如果我为了这两千块而放弃那也没办法,他说他要骗不会骗我那么一点钱,他也知道我没什么钱,所以他会好好对我,可对于我来说却是来之不易的,想了几天我想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难道真因为这点钱放弃吧,为什么不试试?钱没了可以再挣,感情却是钱买不来的,我还是把钱打给他了。

  

想起隔壁的那女人,我就感觉刚刚熄灭的火焰又蓬勃燃烧了起来。

  那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女。

  鹅蛋小脸上宛如天仙般的美丽,高冷无比,容光照人,身高一米八,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艳冠群芳,在整个招待所里面都无人能比。

  这女人叫董美玲,是我们宾馆的副总经理。

  苏芸霞忽然说:“小宏叔叔,门外有人敲门,你赶紧出去看看吧。

  ”真的是敲我的门?我连忙站起来一听,还真是敲我的门。

  我害怕了,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

  我这可是威胁儿童啊。

  苏芸霞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潜意识里,我还是把她当做一个孩子。

  况且不管她年龄达不达标,我都算是强奸啊!强奸加猥亵儿童罪至少得判个十几年吧,再出来名声也毁了。

  我害怕的连忙给苏芸霞穿好衣服,小声的对苏芸霞说:“芸芸,一会儿叔叔去开门,你千万不要把小虫子的事情说出去啊,女孩家家的,要保护好自己。

  ”可能是女性的本能,小芸芸笑嘻嘻的(上课时被同学摸出水来)点点头,说:“好,芸芸只和叔叔说。

  ”看苏芸霞傻傻的答应,我连忙穿好衣服过去开门。

  “谁啊?忙着呢。

  水费我交了,电费账上不是还有剩的吗?”我一边喊着,一边整理衣服。

  拉开门木门一看,铁门外面站着一个冰着脸的大美女,不是董美玲还是谁?她皮肤白皙,穿着合身的鸡心领雪纺衫,天鹅般的白皙脖颈挺直,把她美爆的脸庞衬托得极其漂亮,细长笔直的美腿上只穿了一条居家短裙,裹着黑色丝袜。

  她抱着胸,站姿随意脚上踩着一双红色高跟,漂亮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看得要醉了,但心里面也涌出了一股自惭形秽。

  在这样高冷美颜的大美人面前,我算什么啊。

  一想到这大美女每天和各路有钱人出入豪宅,豪华酒店,我就一阵泛酸。

  “你屋里怎么回事?”董美玲斜着眼看我。

  “没什么事情啊。

  ”我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谄媚的露出了笑容。

  董美玲可是招待所的副经理,我哪得罪得起这号人物。

  董美玲忽然指着铁门说:“没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开呢?把门打开,我要进去检查。

  ”检查?我心头一怒,这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说起来检查就进来检查,你过不过分?我尴尬且暗怒的看着董美玲,咬着牙说:“董经理,大晚上的,不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让开。

  ”董美玲冰冷的说。

  我很生气,但还是小心的拉开了铁门。

  一进屋子,我每天都收拾一遍的家里的清香味道让董美玲的表情倒是好看了一些。

  “还不错。

  ”董美玲看了看客厅,点评道。

  那是,我好歹也是学过美术的人,审美还能差到哪?被美女夸赞,我有些飘飘欲仙起来。

  侧目看着她美艳的脸庞,我忍不住的想,不会吧,大美女居然和我说话了。

  “那个女孩在哪?”董美玲忽然高傲的扬起脸,如女王般的盯着我。

  女孩?她是说芸芸?我心脏顿时慢了半拍,完蛋,她知道我想猥亵芸芸了?我看着屋里,忽然听到芸芸喊:“叔叔,我胸口还是好疼!”“你个臭流氓!”董美玲怒视我一眼,快步冲向了卧室。

  “我不是…….”我一把手拉住董美玲的粉臂,这女人却盯着我怒道:“你放开,不要拿你的脏爪子碰我。

  ”“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辩解,这女人居然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虽然力气不大,但我也窝火。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你是招待所的经理,你也不能在我家里面胡作非为吧?趁我窝火的时候,这女人直接往我家卧室里走。

  我心里急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我老苏这辈子的名声就彻底毁坏在这里了?我连忙追上去一看,董美玲拉着苏芸霞,问她:“小妹妹你告诉我,那个老混蛋是不是对你下手了?”“什么叫下手?”苏芸霞咬着手指,傻傻的看着董美玲。

  董美玲眉头微皱,这姑娘怎么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就是…….他是不是摸你的胸口了?”董美玲斟酌了一下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完了!苏芸霞这傻姑娘,别人问什么她都会说,去路边买菜她都能把钱包里的钱都送给别人,董美玲一问,还不是全都露了馅儿?“摸了。

  ”苏芸霞十分肯定的点头。

  我的脸上一白,牙齿都在打颤。

  啪!我还在发愣,董美玲的巴掌就又打了过来。

  这一巴掌打得狠,把我无名的怒火给打了起来。

  我许宏虽然是个窝囊废,但是你凭什么就这么无视我的尊严?脱了那身工作服,我和你董美玲也都是普通人,大不了辞职!我恨恨的看着董美玲,捏紧了拳头。

  “小宏叔叔!”苏芸霞这傻孩子看董美玲扇了我一巴掌,她赶紧跳下床,跑到我身边摸着我的脸,哭着脸说:“小宏叔叔,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为什么要打你啊?”“傻孩子,离他远点!他是臭流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救你。

  ”董美玲无比厌恶的瞪着我,把苏芸霞拉到了她的身边。

  董美玲太高了,一米八,跟我一般齐。

  她把身高一米六八的小芸芸拉到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靠在一起,简直是无比的养眼。

  我看的有点发愣,董美玲就更加厌恶我了。

  我指着董美玲怒斥道:“你干什么?我做什么了我?”“你猥亵儿童!”董美玲坚定的鄙视我。

  我差点想把自己掐死,自己忍不住,就是今天晚上借着狂劲儿对不起死去的兄弟一次,怎么就遇上董美玲了呢?“阿姨,猥亵是什么意思啊?”傻姑娘居然还去问猥亵是什么意思。

  董美玲横了我一眼,扭头性感的撩了一下头发,对苏芸霞说:“就是他摸你的胸口!傻姑娘,记住以后绝对不要让别人摸你的胸口。

  这是犯法,你去报警,让警察把坏人都抓起来。

  ”苏芸霞傻傻的咬着手指,说:“原来给胸口抹药就是猥亵啊。

  那打针算不算猥亵?哦也,以后医生给我打针,我就报警,让警察把医生全都抓进去!这样就没有人给我打针啦。

  ”看着原地又蹦又跳的小姑娘,我与董美玲同时的傻眼了。

  我本来以为,这傻姑娘要把我给你害死,谁知道她居然会这么说。

  “小芸芸,你为什么这么说?”董美玲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尴尬,我估计这高冷的女人也意识到冤枉我了。

  

自从无意中看到老刘洗澡,窥到他那无比硕大的本钱,就连软着的时候都比她年轻时候找的老公要大上几分,她就动了心思,想跟老刘勾搭到一起去。

  谁知道老刘虽然又穷又老,可是眼光可不低,怎么都不愿意跟她凑合凑合。

  眼看着身边的同龄人都有老公滋润,可是偏偏老刘这块肥肉她看得到吃不着,她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搞了点烈性伟哥,准备把老刘给强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被“毁了清白”,老刘一咬牙,腾出手来、假装迎合抱住宁姐,却直接一手刀砍在了宁姐的脖子上!宁姐哼都没哼,便倒了下去。

  老刘急忙把宁姐推到一边,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高跟鞋声。

  那声音到门口之后停了下来,老刘房门没顾得上关,半开着,她探头进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正好跟上身破烂、下身露鸟的老刘四目相对。

  “教练……你咋不穿衣服……”香香神色略显尴尬,不过倒也没乱了方寸,总体看着还挺淡定,好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老刘急忙提好裤子,看着门口站着的姑娘浓妆艳抹,带着不羁和放纵的艳丽,慌忙说道:“香香,你下班啦!”这女人,便是与老刘合租,同时也在老刘班上学车的香香。

  香香这时又看见沙发上躺着昏迷不醒的宁姐,惊讶的问:“教练,你跟宁姐这是在干啥呢……”老刘欲哭无泪的说:“我跟她能怎么样啊!她喂我吃伟哥、对我霸王硬上弓,我没办法,只能把她打昏了……”香香听到这里,扑哧一笑:“教练,宁姐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刚好也没个对象,不如就跟她凑合凑合得了!”宁姐这个人比较八卦,老刘也没少听她指桑骂槐,说她在外面**。

  不过老刘倒是从来不带有色眼镜看人,一向都对她和蔼可亲,照顾有加,而且她还在老刘班上学车,所以两人关系也算不错。

  香香的工作时间确实比较特殊,每天到半夜12点都才回来,此刻正是她下班回来的时间。

  老刘哭丧着脸说:“妈的,快别提了,老子忍了几十年的贞操,差点让这娘们给我强了,真是气死我了!”“哈哈哈!那您也太搞笑了!”香香笑的前俯后仰,调侃道:“教练,真看不出来您的魅力这么大,都让宁姐不惜上门强迫您!”老刘气的直跺脚,结果裤子没弄好,一下子又秃噜下来,在香香面前再次露出了那里。

  香香不由自主的一看,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离近了看,发现老刘那个东西又大又粗,比她平时接的所有的客人中的都要大,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您……本钱这么足吗?”只见老刘如有一条巨龙昂起,昂首挺胸,别提有多吸引人了!就是良家妇女看到也要含羞的多看两眼,更别提香香这种开放、而且没怎么读书的女孩子。

  “教练,你这是天生的?”香香好奇地戳了一下老刘的昂扬,这一下更不得了了,老刘的昂扬抖了两抖,更加大了几分。

  老刘忍不住一声低吟,药力让他更加把持不住,恨不得当场把香香给压在身下给睡了!不……不行!强奸是犯法的,自己刚出来没几天,别他妈再给弄进去,这要是再进去,判个十年八年,等下次出来的时候,小弟怕是都不能用了。

  于是,老刘压抑住心底的欲望,故作平静的答道:“是啊!天生的!咋的,你还不信啊?”说完,他不由地有点害羞。

  香香平时比较大胆,也能开得起玩笑,但是毕竟也是比她小了差不多二十岁的晚辈,老刘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香香见老刘羞臊的不行,嬉笑一声,道:“教练,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咋还害羞起来了?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老处男吧?”老刘急忙说道:“你瞎说啥呢,我年轻那会儿日过的女人比你日过的男人多多了!”香香捂嘴笑道:“教练,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日过男人,都是让男人日。

  ”说着,她美艳含情的上下打量着老刘,尤其是喜欢盯着老刘那儿看个不停。

  老刘没想到香香这么开放,体内一潮潮的热浪袭来,让他压抑的格外辛苦。

  而且,香香偏偏穿得又很暴露,看得他口干舌燥,再加上药力的作用,老刘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把持不住!香香今天穿的是上班穿的衣服,无肩带的吊带紧身裙,把她年轻的**包裹得玲珑有致。

  她的肩膀圆润,虽然胸部没有韩萌萌那么大,但是至少也有C杯,腰特别细,臀也很丰满,从肩膀到胸部到细腰再到臀部,全是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波涛。

  她的头发也不是韩萌萌一般的乌黑亮丽,而是巧克力色的棕红,弯曲卷翘,随意地披在那对丰满上,连着裸露在外面的大块的肌肤,更显得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闪光,(被同学压在教室做了)透出诱人的光泽。

  她那如黛的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妩媚,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

  “教练,你本钱那么大,那方面的能力应该好厉害吧?”香香大大咧咧毫无顾忌地打量着老刘,满是风情的双眼赤裸裸地盯向老刘,仿佛给他打了一针兴奋剂。

  看到这里,老刘揣测香香根本就不在意什么贞操,于是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渴望,直接一把抓住了香香的手。

  “教练,你……”香香看到老刘渴望的双眼,仿佛要把她衣服剥掉一般。

  “香香……我……”老刘上下打量着香香,咽了一下口水!他饥渴的目光滑过她光滑的裸露,再沿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反复梭巡,口中说道:“香香,我那方面能力真的很厉害,你要不要试试?”“啪!”谁知道还没有做完美梦,老刘就被香香直接拍掉了手。

  香香皱眉看着老刘,哼哼道:“教练,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要是欲火焚身,干脆跟宁姐凑合凑合得了,反正她做梦都想让你搞,我可不希望跟一个比我爸还大的男人做……”香香说着,转身就要走。

  老刘顿时急了:“别走啊香香,该多少钱我给你还不行吗……”老刘一边说,一边拉住香香的手。

  香香的手又香又软,仿佛有魔力一般,老刘一拉住她就不想再放开,仿佛还想握住更多。

  “我不做熟人的生意!”香香说着,见老刘还不撒手,忍不住说:“你别拉着我啊……”香香甩手想要挣扎,却一个不小心,正好绊到了从沙发滑到地上的宁姐,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入了老刘怀里。

  老刘也猝不及防,被迫一退,两个人相拥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老刘的脸直接埋在了香香的脖颈旁边,她浓郁飘香的发丝铺在了老刘脸上,香喷喷,滑溜溜。

  随即,老刘忍不住低头将鼻子埋入,强烈的带着成熟韵致的女人香,袭入老刘的鼻孔,直冲他的心房。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冲动,想要在香香的身上疯狂肆虐。

  “香香,求求你帮帮我……”老刘看着香香,把手摸上她高耸的翘臀。

  香香的身体久经开发,对一般男人早就没了兴趣,可是,老刘这杆威力无比的老枪,还是让她侧目惊叹,此刻近距离接触,更是触了电一般起了**。

  香香平日里接待的那些客人,那方面的能力和技巧基本上都很一般,本钱更是没什么出众的。

  其实,男人要是那方面能力很强、技巧很棒、本钱很大,身边也不会缺女人,所以也不会出来花钱寻欢作乐。

  所以,香香此刻呆呆地看着老刘、看着老刘那不可思议的坚挺,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肉泥。

  眼看着香香动情了,老刘再也没有犹豫,一把张开几近赤裸的身子,紧紧地把香香抱住。

  随后,他那带着坚硬胡茬的大嘴,也狠狠地吻上香香双唇,仗着他丰富的经验,伸出舌头舔香香的嘴唇,并且一再深入,狠狠地吸住她的嘴,吸出她的香甜津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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